猫女摇了摇头不再解释,只是将致远推近石龛,炎之花似乎在安慰他一样,轻轻摇曳不已,致远忍不住抚摸着火焰的花瓣,泪水却崩溃似的坠落下来,他却浑然未觉:“谁害你的,姐姐?谁害你变成这样!”
“因为‘针’……”猫女慢慢垂下眼帘,“为了永远守护住属于他的‘针!”
致远忍无可忍的高喊:“针,针?针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剑!为什么人人都想要得到它!但他为何也被它害成这样?”
猫女合上眼睛,发出叹息般的低语:“只怪我……没有保护好他……”
“原来是你!还他命来!”突然爆发的怒火让致远纵身跃起,双手掌心蕴着一团烈火,猛地向猫女激射过去。
猫女不闪不避也不张开结界,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动弹一下——她竟要以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接下致远的重击!若非决意求死,谁能视这迫近眼前的危险如儿戏!火球倏忽飞近猫女眼前,连纤长的睫毛都被热力燎得翻卷焦枯,眼看她便要葬身烈焰之下,却见炎之花突然光芒暴涨,一下子将猫女包围在重重萼片之中。
双重火之术法相碰,炎流四溅,那威力相当惊人,珊瑚礁岩壁也承受不住那猛烈的震撼,纷纷碎裂掉落。待炫目的火光渐渐褪去,无名洞穴再度陷入一片昏暗,片刻后炎之花暗淡的光芒从黯黑中浮现出来,像一点烛火,照亮静静对峙着猫女与致远。
“怎么会这样!”在看清眼前猫女的那一刻,致远突然发出难以置信惊叫声。由于火焰的冲击,猫女的衣早已凌乱,从那烧焦的丝帛之下赫然透出星星点点的光芒,那光芒不像刚进入岩洞时那样若隐若现,而是像无数排列整齐的星辰一样,绽放出夺目光华。
致远一时忘了礼仪,目瞪口呆的凝望着那不断闪烁的炫光,那些光点是整齐排列的黑白珠玉,中心四枚白珠排成地方之势,其余双色宝珠围绕它们逐步展开成天圆之形,这些珠子为数不多,但排布之机巧变化令人眼花缭乱,东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土无一不蕴含其中,此消彼长,相克相生,整个宇宙仿佛都被这简之又简的图形囊括,正生生流转,演化不息。
这图形包蕴万有,点水不漏,唯独正中央的位置却有一点灵壳虚开着,不时吹出细细的灼热火流,似乎在猫女修长的体内正封印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它不住蠢动着,伺机要撕裂那脆弱的表皮,挣扎而出。
将全部宇宙置于体内,并以它封印某种排山倒海的巨大*动,一个人的肉身以如何能承受这样的折磨!致远不由得忘记愤怒,失声问道:“这……这是什么?”
冰冷的汗珠从猫女额角滚下,但她的表情依旧淡然,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痛苦。她苍白的唇角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这便是针。它封印着黑暗主魔魂的魂魄……他无时无刻不想……撕裂我,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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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主炎帝?”致远惊视着那不喷涌的炎热波动,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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