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忍耐不住的是雏松,他不想为这没有结局的结果带着这群兄弟们冒险,这绝对不值!是以,他首先驻足。
残刀也驻足,并不是他们不想追,而是他们认为已经没有追的必要。
致远也驻足,却并非是为了y残刀和雏松,而是因为他不得不驻足。其实,这种变故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但又是情理之中。当然,这便成了一种矛盾,是以,致远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顺手折下一根嫩嫩的树枝,有些无意识地在手指间绕了两道,自语道:“该来的,终还是来了。”
“是的,该死的,不能让他活下去!”一个冷冷的声音接着致远的话继续道。
致远笑了,笑得有一种轻松感,虽然他所面对的杀手共有八人之多,但他仍然很轻松地笑了。
没有人明白致远在笑什么,倒像是一个傻子在自导自演着一场闹剧。
致远笑,是因为他可以放手为之,不会再顾及曾经的侠义。他甚至想都不想,便将其列入搏杀的对象之中。
此刻既然雏松说了这番话,致远自然不管对方是不是纯的老公,他都可以毫无愧疚地攻击。所以,他才会感到一阵轻松。
“致远,你认命吧!”残刀和雏松心中的欢欣自是难以描述的,他们与致远的交锋中终于第一次占了绝对的上风。
雏松心中十分清楚这群杀手的实力,这群杀手每个人都绝对不会比他逊色,这一点雏松很明白。
致远虽然厉害,但要在八名高手的合击之下占到优势,那是绝无可能的。
致远出刀,骤然出刀,没有半丝先兆,没有半点犹豫,在致远的笑声一停的当儿,刀已出!
刀出,犹如霹雳电火,以一种玄乎其玄的角度,以一最野最狂的气势挥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