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陷阱中生还的人寥寥无几,而且生还之人或多或少地受了些伤,但在树林之中的惨嚎之声却是越演越烈,越来越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雏松也不例外。面对致远这样一个对手,他的心中泛起了难以形容的寒意,他根本就不知道致远下一步将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来对付他,他无法去揣测,但此刻见到那一群蠢蠢蠕动的毒蝎,竟不禁生出一阵恶心之感。
他不明白致远怎会弄出这许许多多的毒物,如果致远具备驾驭这群毒物的能力,那实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前途也会更添许多凶险。
只此一劫,残刀和林神医所领之人便死伤近两百之众,就连林神医也在劫逃难。在这次交锋中,人员的损伤的确是太快了,如果再像这样的情况多出现几次,那后果可能还真的很难说。
面对致远,他似乎注定是难有胜望,这也许就是一种宿命,难违的宿命。
林神医胡乱地在身上摸出一些镇痛解毒的药丸,一口气服下了很多,但那肿胀的脸上涌起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这是他有史以来所受到最为狼狈的遭遇。面对雏松,他恨不得找个缝隙钻下去。
雏松望着林神医滴血的屁股,和那一瘸一瘸走路的样子,又是心寒又是好笑。
“送林神医回营休息!”雏松吩咐道。
“二庄主,那阵中还有许多兄弟……”
“你能够躲过毒蝎的口吗?”雏松狠下心来,反问道。
那人立刻哑口无言。林神医心中却暗恨,知道雏松并不热心救人,但他也没有办法,此刻钱庄的高手已经另行出动,他只能忍一时之气……
致远驻足,似乎是在等待着残刀和雏松的追来。但当残刀等人进入了百步之内,他便又起步而跑,完全是一副与残刀捉迷藏的架式。
“就凭你们这样一群脓包,上山抓猴子还差不多,想抓我,连门都没有!”致远讥讽之声不时地抛出,只让残刀和雏松气得牙痒痒,但又奈何致远不得。他们的速度始终追不上致远,在这深林之间,致远便像其中的精灵,飘忽而无法揣测。此刻他们之所以仍然继续追下去,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但内心也极度的惶恐。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致远走走停停,似乎是在故意引他们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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