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永知道越想问敏感问题,往往越要“装傻”,故作词不达意状,这招百试不爽。尽管心中已经猜到了**分,却故意问:“据外传言,瀚是‘五口会’的会长,这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外传,不过是一替身罢了。”杜先生挥挥手,眼睛没有任何情感:“如果他认真做替身也就罢了,怎奈此人出则舆车。入则高座。堂上一呼,阶下百喏。见者侧目视,侧足立,呼风唤雨,气使颐指,予杀予夺,其快可知。”
他恨恨地说:“最可恶的是,此人荒yin无耻,竟勾结倭人,为所欲为,一旦成势,嘿嘿,还有我们老家伙的位置吗?”
一僧一道默然点头。
柳慕永笑道:“是啊,臭肉也有苍蝇捧。没办法,世道如此。”
“可是,久而久之,也就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杜先生说:“这些平庸者和败类招摇过市,几乎心安理得,毫不尴尬,并且以伟人、神人自居、装神弄鬼。却不知道再高的权位,也无法自绝于大众;再虚矫的说词,也欺瞒不了大众。”
他说:“这些积习不改的沉屙,恶瘤烂疮,必须断然割除。”
致远在一旁拍手:“说得好!先生此举大快人心。”
“其实,我也要谢谢你。”杜先生说:“没有你先接下他们那一击,让其目瞪口呆、心神大惊,我也很难一击得手。”
“过奖。”
杜先生对顾夫人说:“你把柳公子送走吧。”
柳慕永显然也达到目的,当即深情款款地看了袁梅一眼。向大家告辞。瀚一死,顾夫人就一直心潮起伏,激动不已,又欣慰又有些失落,闻言马上擦擦眼睛,答应一声,替柳慕永蒙上眼巾,带着他,进了另一间草庵,那里难道也是一条通道。
东部大陆——银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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