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永摇摇头:“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其实,我不太善于说。”他说:“不过,我善于做。”
“做?”
“是的。吹牛不等于做事,我和蒋能干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仅仅靠吹,做事要足踏实地,要有目标,用实力说话。”
柳慕永说:“从某种意义上讲,天下无非是义、利二字。儒家重义轻利、法家则唯利是图。我一向不主张‘君子不言利’,越是君子越应当‘先小人才后君子’,而小人喻于利。所以,今天,我是特意前来‘晓以利害’的。”
他缓缓从内衣里取出一张银票,说:“杀手收钱杀人,天经地利。这是一百万两白银,在怡和钱庄的任何一个分支机构都可以随时兑现,而这仅仅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一半。”
瀚愣了愣,眼睛都直了,砰然心动,这样大的手笔,这样的“利害”,谁也无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五口会”不为钱,那为了什么?他说:“你们想杀谁?”
柳慕永眨眨眼说:“谁也不杀!”
从来都是别人花钱请“五口会”杀人,却第一次亲耳听到有人花钱请“五口会”不杀人。瀚很奇怪,怕耳朵听错了,柳慕永又表情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瀚说:“如果别人给出了更多的钱,难道我们也要不杀?”
“你们爱收谁的钱,爱杀谁,是你们的事。”柳慕永说:“这笔钱是我的。”
瀚有点惊诧:“你的?不是钱庄的?”
“是的。正是本人的。”
“你想用这笔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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