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永对着袁梅,露出最具杀伤力的、有如春风拂面的微笑,说:“这笔钱是我为这位女士准备的。”
人们大吃一惊,连在一旁窃窃私语,悄悄地你一语我一言,下着盲棋的一僧一道都停了下来,侧过头来看,袁梅更是俏脸通红,不知何故,源和瀚的眼中却似要喷出火来。
“这位女士的事情,一会再说,正事要紧。”一直静听的杜先生忽然开了口:“柳公子,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此行来的主要目的,是想促成钱庄和本会的结盟?”
“正是。”柳慕永击掌大笑:“知我者杜先生也!”
杜先生瞳孔如黑暗的夜空,见不到任何情感:“据我们的消息,北面‘雪山堡’堡主花汤,已经与青龙镇联手,正在北方袭击钱庄的运银骡队,南面的‘南海王’关海天,也乘机扩张,吞并了钱庄一些分支。江南的一些家族和其它的一些力量都在观望,鹰视狼顾,虎视眈眈地盯着钱庄。”
“不瞞柳先生,本会即便没有决定与青龙镇联手,也不会与钱庄结盟。”他说:“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以目前的形式,现在钱庄实力如土石流崩塌般每况愈下,有什么资格与我们结盟?”
“我纠正一下。”柳慕永说:“不是我们想和钱庄结盟,而是‘五口会’必须与钱庄结盟。”
杜先生哑然失笑,仿佛听到一个很有趣的天方夜谭:“为什么?”
柳慕永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五口会’同样危在旦夕之间。”
一语刚出,源前仰后合,在一旁“哈哈哈”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瀚怒气冲冲地诉责:“休得胡说。”
杜先生摆摆手:“让他说下去。”
柳慕永察言观色,发觉杜先生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地位似乎远在瀚之上,要说服“五口会”,看来要先说服此人,当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说:“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初为春秋五霸之首,继为战国七雄之冠的齐国灭亡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秦国采纳范雎‘远交近攻’的战略,即对距离秦国远的,就拉拢结交,对离秦国近的国家,集中力量去攻击它。这样,‘得寸则王之寸,得尺则王之尺’,‘秦卒用此术破诸侯,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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