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针’,我们的处境将非常危险。”致远沉声说:“三华山的地势险恶,一方面易守难攻,另一方面也插翅难飞,一旦对方心怀不轨,我们很难逃出去。”
“嗯。”
“我不了解瀚是什么人,可我知道‘针’是我们这一生中遇到的最邪恶最可怕的人。”致远缓缓说:“我有一种感觉,谜底就要揭开了,我们离‘针’越来越近了,而我们离其越近也越危险,因为我们身在明处,如盲人夜行,稍一不慎,‘针’就会似一张网把我们紧紧粘住,让我们身陷囹圄、无法脱身,再像水蛭一样把我们吸干。”
“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游戏并不适合每个人,想进去玩,就得遵守游戏规则,所以,我们一定要作最坏的打算,作最周祥的准备。”致远担心的是袁梅,是万一有变,能否把她安全地带出山。
袁梅摇摇头说:“顾夫人私下告诉我,瀚是个非常厉害的一个人,你很难对付他的。瀚与源除了开发出极品的‘瀚源茶’之外,还以茶道悟剑道,独创了一套‘瀚源剑法’,这套剑法最大的威力在于双剑合壁,阴阳互补,天下无敌。”
“你不要担心,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无敌于天下。”致远轻抚刀身,目光坚定:“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相信,瀚源剑法一定也有破绽。”
“是什么破绽?”
致远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一定能找出来。”
袁梅说:“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袁梅说:“此剑法要瀚和源两人同时出手,才能有最大的威力,到时,只要将这两个人分开,你应付瀚,我全力对付源,成败或未可知,尚有一线生机。”
“嗯,不失为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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