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慢慢地为致远煮一壶香茗,焚香、备器、选水、取火、候汤、习茶,看她专注、虔诚的神情,圆润而俊俏的下颌,唇线清晰而优雅,双眸闪动出夺人心魄的聪慧,面庞秀丽得举世无双,真是“上天的杰作”,让人怦然心动。
若得此女,夫复何求?
这里的农舍里都用榻榻米,人要席地而坐。
致远跪坐在榻榻米上,慢慢地将一杯袁梅敬过来的瀚源茶放在唇边,看那叶子慢慢的舒展开来,氤氲升腾的热气、云蒸霞蔚,淡淡的茶香中,茶叶慢慢的舒展开来,现出一芽一叶、二叶,单芽、单叶的生叶本色,慢慢的变得饱满,慢慢沉到杯底,娇柔而缥缈,浅品一口,不停地涌起丰厚、细腻、持久的漏*点,并且停留在唇边和舌尖,很像一个曼妙女人为你打开的心扉,心底会漾起微微的涟漪!
一杯茶的好坏不仅取决于茶叶本身,更依赖于水的冲泡。茶叶和水天生就是般配的。只有水,让茶流动,有了生命,有了感情,有了味道。
此刻,致远几乎浑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忘记了东部大陆险恶,忘记了深藏不露的“针”。可有些人、有些事,真的能忘记吗?
——思念,是唇间飘过的风,是舌尖留下的淡淡茶香。
似水的柔情慢慢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良久,致远打破了宁静,试探着问:“你叫我来,是有话想对我说,是吗?”
“是的。”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话请尽快讲。”致远说:“瀚对付了钱庄之后,就会腾出手来对付我们了。”
“他为什么要这对付我们?”袁梅睁着美丽的眼睛:“我们到这里就是来寻找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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