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忽然笑了笑,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笑出声来,尽管笑声实在不敢恭维――致远里没有底气。
笑有时候可以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和气氛,也可以掩盖你内心的不安,男人似山,至少表面上要显得坚强些。
看到致远装得若无其事、胸有成竹的样子,女人们果然开始安静了下来。女人似水,天生就有一种对山的依赖,不管是多么坚强的女人,潜意识中都希望有一个坚实的肩头可以依靠,一双有力的手可以牵挽。
“这张刺绣是谁绣的并不重要。”致远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有一个人能够绣出如此神奇邪恶的东西。”
袁梅说:“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我们的思路并没有错,‘针’并不是一个虚幻的东西,这个人确实存在。”致远说:“这还说明我们离‘针’越来越近了。”
袁梅颔首称是。
“‘针’来找我们是件好事情,省去了我们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致远这次笑得很愉快:“我就怕打草惊蛇,就怕‘针’不来。哈哈。”
“这个人我倒真想见识见识。”顾夫人说:“我真想看看是什么人能绣出这种极致的东西。”
致远肯定地说:“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见识了。”
※※※
过了一会,致远:“顾夫人,为什么我只见到了女眷,而没有见到男主人呢?”
顾夫人叹了一口气:“我们的家族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家族,女的在家刺绣为业,男的却个个不屑于此,非要拿剑,非要闯天下。我们家的男人一旦成*人,无一例外都要出去。”她神情黯然:“他们一部分还在东部大陆,一部分就躺在你们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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