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妖华问:“你以前折腾那么多次,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
笑愚:“嗯,有点多。”
妖华:“都去过哪儿,说清楚呀!”
笑愚:“记不得了,应该有大半个中国。。。”
妖华没发现自己瞳孔在收缩,接着问:“那得折腾多久啊?”
笑愚:“刚好两年。”
妖华一惊:“两年的时间,就这么一直坐火车?”
笑愚:“也不是,到一个新地方就会闲逛一段时间,觉得没意思了又走。算起来。差不多倒是有一年的时间都在火车上。。。
妖华:“那买火车票的钱也得不少吧,你是地主地儿子啊?”
熊傲愚终于笑了,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缅怀过去,缓缓道:“也不是。那年月的火车管理没现在这么严格,经常可以坐霸王车。”
实际上笑愚谦虚了。他从前到一个地方只要一块钱,过程是这样的:
先花一块钱买一张站台票,搞得自己像要和谁依依惜别的样子,看见列车员不是很严格的,混上车再说。碰上严格地。就冲着人头济济的窗口瞎叫什么路上要小心啊你身子不好啦!必须叫得引人注意。否则就白叫了。
然后突然一拍大腿,摸出一瓶药。对列车员说:我老婆有身孕地,忘记带XX牌什么药了,我得去给她。列车员看笑愚貌似老实巴交的,又听说他老婆有孕在身,顿时产生母性的怜悯。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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