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愚笑了笑,逐渐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人始终得为自己活着。
妖华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树木房屋行人,这才感到了一点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可以理解为恐慌,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于是她问:“我们去哪里?”
笑愚:“不知道。”
妖华:“这车开往哪里的?”
笑愚:“我没看清楚,你看清楚了没?”
妖华:“我也没。。。”
笑愚:“不用急,一会儿喇叭里会有播音提示。”
不自觉地盯着笑愚的眼睛,妖华:“你倒是很有经验,有多少次这种经历了?”
笑愚:“记不得了,很多次。”
妖华突然觉得自从上了火车后,笑愚就和往常不一样了。从前那种扯淡的语气没在他嘴里出现过,他平静的像死水,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仔细用演员的自我修养研究了一下对方。妖华发现笑愚好像没什么功夫演戏,不由悲天悯人地想:可怜地孩子,难道受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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