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苦笑:“一个长期被软禁,丈夫、儿子都没有明天的人,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雅致?能够活下去就不错了。”
“嗯”,袁梅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送信的那晚。你故意用的香气和纯差不多,开始我恍惚之间确实以为是纯,夜幕下,你的背景和纯也差不多。”致远说:“发现问题的不是我,而是林啸风。”
听到林啸风三个字,袁梅轻轻一颤。
“林啸风出身世家,书法绘画上都有极高的造诣,你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彼此进行过很深层次的交流,无论你的字如何变体,他也认得出来。”致远说:“开始他也不想承认,我和他多年的老朋友,怎么会看不出他脸上的变化?”
――“紫丝上画的落款,如果以钱庄为背景,东南方就是你住的方向。”
――“你其实想见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林啸风!”
――“可你又没有勇气去找林啸风,就象我没有勇气去找纯一样,所以,你才来找我。”
袁梅点头承认,脸上有些失望:“我以为林啸风看到我的字,会独自一人来的。”
他本来也想来见你,可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他到‘松庄’。我来这里。”
“为什么?”袁梅瞪着眼:“难道他不想见我,你不想见纯?”
“我们都想见。”致远一字一句地说:“可是,我们不是来见情人的,我们是来找‘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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