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大陆上不聪明点会死的很快的。”致远慢呑呑地说:“我还不想死。”
残刀恨恨地说:“你在留春院发寻人启示,这一招够毒的。”
“不这样做你们会来找我吗?”致远笑了笑:“效果倒是很不错。”
袁梅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找你?”
“因为这张纸。”致远从怀里取出紫色信筹,双手递了过去,说:“现在物归原主。”
袁梅接过去,看了看:“这是我的东西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纸。”
“当然是你的。”致远说:“出身于豪门旺族,父亲袁大将军,除了你之外,我实在想不出附近还有谁会用这种昂贵的紫丝。”
“有钱的并不止我一个。”袁梅不以为然地说:“琴和纯就可以用这种紫丝。”
致远笑道:“琴大咧咧的一个人,怎么有闲情雅致弄这种小女人玩意。”
“纯呢?她总又有钱又有闲吧?”袁梅眼神怪怪的。
“你说错了,纯并不似外界看到的那么有钱。表面上钱庄予取予求,‘松居’的孤本珍籍;‘兵冢’里的名器;‘品苑’的古玩珍奇,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可是,邹松要去收买东部大陆的势力,是非常非常花钱的,钱庄里真正价值连城的东西都已经所剩无几了。”致远说:“我亲眼看到纯教盼盼练字,用的就是一般的纸张。”
袁梅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纯总有闲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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