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听见了箫声,雪一样的箫声,清而寒冷。
她心里一颤,想到那天命的主子的、孤独的双眼。
他来了,仿佛应着她的心思。
叶将军家中的一名武士疾步踏入水阁,“将军,晋侯祝寿的使者到了”
叶将军没有回答,微微眯起眼睛聆听水阁外孤寒冷冽的箫声,良久才说:“是祝寿的使者?这是Si人的调子啊”
他环顾宾客们。那些上过战场的宾客们都微微变sE,推开身旁的舞姬,摘下佩刀放在面前的桌上,一张张脸冷y得如同钢铁。热闹的筵席瞬间变作了军帐,叶泓藏是他们的将军,每个宾客都是杀人如麻的武士。
“恭请晋侯使者。”叶将军说。
阿葵的心狂跳,她按住自己的心口,生怕心跳声在这个Si寂的空间里暴露了自己的心事。浮桥上,那个白麻衣裳的人影缓步走来。
长门僧站在水阁正中央,缓缓地弯腰行礼。
叶将军慢饮酒,“是君侯的使者?为什么我看你的装束是个长门僧?君侯会用长门僧作为武官么?君侯没有托你带来礼物么?”
“将军早知道我们是君侯豢养的探子,何必问这些问题?”
叶将军笑笑,“好,我欣赏你的坦率。今天是我的寿辰,以我在晋北国的地位,君侯理应派使者道贺。但是君侯的使者没有来,那时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在寿宴结束前你还是赶到了,却是一个长门僧。”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长门僧,“君侯想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么?或者,你还有其他的同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杀了我?以我的地位,君侯还没有资格处决我吧?只有天启城的陛下可以。君侯不介意使用刺客来达成他的心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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