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的一声裂响,弦断了。
晚间,叶家大宅“漆金水阁”。
这座水阁修建在池塘中间,只有一座浮桥和岸上相连,屋顶的瓦片都是鎏金的,夏天坐在这里,四周围上纱幕,金瓦把灼热的日光反S走了,水上轻风幽幽,分外的惬意,冬天则可以看满池的冰雪,欣赏冰上的枯荷,叶将军很得意于这座水阁,总是乐意在这里和朋友们饮酒,略带炫耀的意思。
此时,这位昔日名将正和晋北各地赶来祝寿的宾客们畅饮。这些人都是他原来的部下、门生和好友,靠着这样枝蔓纵横的关系,已经离开晋侯g0ng廷的叶泓藏才能依旧保持着昔日的地位。六十岁的叶泓藏今天算是快意至极,寿宴是最好的机会,一个告老还乡的将军有那么多身份不俗的来客,无疑说明他仍是声威赫赫。他亲自击鼓为乐,命令全家的舞姬出来伺候,把窖藏了十几年的好酒都搬了出来。
一切都很好,如果晋侯的祝寿使者能在寿宴结束前赶来,就更加完美了。叶泓藏在等待着。
舞姬们的“千叠鹤”已经舞到了**,她们妖娆地向宾客们抛着媚眼,扭动薄纱包裹的身T,尽可能地显露曲线,希望晚宴后得到这些贵族的宠辛,叶泓藏已经说了,能得到宠幸的舞姬,若是让客人们满意,都有丰厚的赏赐。nV人的身T总是那些掌握权势的男人们彼此拉拢关系的一件利器。新夫人阿葵被一层竹帘和盛大的筵席分开,她听着那些欢快又**的音乐,从竹帘的缝隙里看那些舞姬柔若无骨地扭动着,想到自己那些姐妹,觉得隐隐的难过。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忽然改变了她的生活,原本她应该像外面那些nV人一样,尽情扭动,期待男人的宠Ai,可现在她穿着隆重的婚服,薄绢制的K子就有七层,外面罩着绣金的帛裙,用两掌宽的腰带束起,再用一根金丝编的细腰带束起,打一个蝴蝶结,帛裙外还罩着厚锦的长衣,背后绣的是一幅大雪梅花的画儿,据个绣娘绣了一个月,长衣展开来,长有两个她那么长,宽也是一样,走路时沉甸甸地拖在身后,阿葵初试这件婚服,觉得自己简直罩着铠甲。这样一身衣服严密地把她的身T包裹起来,除了脸和手,客人们想要看到她多一寸皮肤都不可能,这个gg净净的身子她和妩媚娘都准备了好些日子,每日用丝瓜筋搓洗,每日用牛N和细粉涂抹,决不让曝露在太yAn下晒着,时时还要用香薰改掉T味,就要献给尊贵的叶将军。从此也只能是叶将军触m0她的皮肤,叶将军家里的老妈子向阿葵展示了那件神奇的礼服,穿上它需要四个侍nV服侍,脱下它却只要拉开x前的一根带子。
阿葵想到这场盛大的筵席束后,一双老得筋节毕露的手拉开她x前的带子,她就忽然赤身**,就觉得自己要窒息。
她只能不停地想那个长门僧,想那张斗笠下的、年轻的脸,想那张脸上刻着的孤独和冷漠。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的时候,她心里就安静许多,她就不害怕。叶将军不会想到,他用迎娶一个世家名媛的礼节迎娶一个琴ji,新婚的那夜,他的新夫人却想着别人。阿葵也知道这不对,可她无法制止自己。
舞姬们散入了客人们的坐席,阿葵以妩媚娘教的细碎的小步低头走出帘子,来到叶泓藏的身边,坐下低头。客人们沉默了一会儿,齐声鼓掌,庆贺叶将军在六十岁寿辰还娶到了年轻的新夫人,叶将军还没有子嗣,人们都相信年轻些的nV人更能生育。叶将军也点头微笑,接受了这份祝贺。
叶将军击掌,“如果诸位有意欣赏阿葵的琴艺,那就请安静一小会儿吧”
水阁里立刻安静下去,没有人说话,更不敢鼓掌和调笑。叶将军不惜让自己的新夫人出面弹琴伺酒,这是对来客的十二分敬意。
阿葵在这些贵客的目光下不安起来,她深深x1了口气,伸手去m0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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