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亲王阿济格mō着络腮胡子,瞪大了眼珠子。周遭一众满méng军官,或者不敢置信,或者拧着眉头彼此交头接耳。
地上跪伏着的张英元,身上的铠甲早就破烂不堪。头盔也丢了。披头散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便有如叫花子。
“王爷……不是卑职不尽心呐!实在是……实在是……明军火器,太过犀利。”
阿济格倒x1一口冷气,C着辽东腔道:“你说明军火器犀利……不过两刻的功夫,你的过万人马没冲到近前便折损过半?”
“正是。”
“你还说……傅赖塔瞅准时机率骑兵冲阵。明军眼瞅着已然崩溃,可转眼间又振作起来,愣是将傅赖塔灭了?”
“王爷,卑职绝无虚言啊!”张英元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本王倒是相信你所言非虚。”轻描淡写的说法,让张英元简直是大喜过望。可不等张英元说些感谢的话,阿济格陡然变了脸sè:“可军法跟这儿摆着,也不能儿戏不是?撇下主帅,独自逃生,按律如何处置啊?”
左右的满méng将官立刻附和道:“禀王爷,当枭首示众!”
“哦……”阿济格眼睛一立:“那还等什么?拉下去,给本王砍了!”
“喳!”左右两名戈什哈蹿上来,架起张英元倒拖着就走。
张英元懵了一下,继而声嘶力竭地求饶:“王爷,王爷!卑职为大清流过血,攻铜陵是首功啊……王爷,你不能啊……狗鞑子祖宗……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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