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当不得。”
“朕说当得就当得。”朱由菘此举颇有些喝水不忘挖井人的意思,亲切地道:“待来日太平了,朕便立三娘为后。决不食言!”
“啊?”马士英高兴了,连连冲着马三娘使眼sè。
后者赶忙一个万福:“臣妾谢陛下。”
“应该的,应该的。”大胖子负手而立,腆着肚子道:“借兵澳洲,乃太国丈一力主张;这武毅军,又是太国丈力排众议而为……而今扬州捷报频传,武毅军更是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足证太国丈之智,便是满朝武捏合起来也b不过。”
“陛下谬赞了。”马士英脸上已经笑成了一团花。为人臣者,封侯拜相,成不世之功,还待怎样?
“谬赞与否,朕心有数。有功,自当厚赏!有过嘛……朕这回绝不姑息!”踱了几步,朱由菘意气风发地道:“朕登基以来,只当以诚待世人,总会有些名臣良将出来保大明吧?结果果然如此!前有太国丈,后有武毅军。只待此战过后,厉兵秣马,这兴大明,也未尝不可矣!”
“正如陛下所言!”说起这个,马士英b朱由菘还要兴奋:“老臣已谋算着,待来日,废除卫所,广募敢战之兵丁。配以澳人犀利火器,短则三年,长则十载,定复我大明疆土!”
“好!”朱由菘蹬蹬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老马的双手:“如此,便万事拜托太国丈了。太国丈且宽心,只需尽力而为,万事有朕做主,那帮腐儒……朕还不放在眼里。”
马士英肃然一拜:“唯效Si耳!”
……
大胜关西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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