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像模像样地看,偶尔有人念几个字,不仅仅是念的不全,即使念出来的也有念错的。
“谁给说说,报纸上是什么意思?”大家拥挤着看了会儿,发现都不明白,开始四下里寻找明白人,比如说书生什么的,不然的话,回家让孩牟读出来,同样不明白。
大家寻找几下,终于等来一个刚刚吃完早饭的书生,准确地说叫老师,在州府最大的学堂里教书,举人身份,一般只讲下午的课,早上的时候喜欢到公告板转悠,好得到一份额外的恭敬。
“袁老师,早啊,快,帮着看看,报纸上写的什么?看不懂啊。”他一到,马上有人打招呼。
这位姓袁的老师矜持地笑笑,迈开方步从别人让开的路走到告示板的近前,抬眼看看,说道:“第一条,第一点是是减去农耕者租赋及人头税一系列实物税收形式,取之以货币代替,凡耕种者,需卖粮自筹钱款。”
“袁老师,您给说说,啥意思?”周围人听了,一时无法理解。
“意思啊,意思是是你们以后不用给粮食和其他东西,直接给钱,用钱来交租赋这不是为难人嘛?”“袁老师,给讲解完,苦起来又补充一句。
周围的人看向他,等他继续说。
“你们看看啊,让你们自己把粮食卖掉,然后换成钱交税,你们要是卖的钱多还好办,卖的钱少不就赔了?而且粮食打下来的时候,也正是粮贱的时候,朝廷怎么能这样?”
“袁老师,语气开始变得重了显然很气愤,不明白好好的朝廷一眨眼怎就变了。
周围一片议论声。
“那怎么办?家里哪会做买卖,都是养了鸡有人上门收,粮食也是一样,等官府来拉走。”
“袁老师您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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