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嗯’过一声,背起手又朝羊蛋子的方向走去。
还处在紧张情绪下的公叔合被人放开了,那柄匕首则没收,至于如何来的,不需问便知道,管后勤的自己偷着拿出来用,是一种非常寻常的不正常后勤行为规则。
小远也把羊蛋子拉过来:“跟我们说说你爹的事情,你爹现在在哪?”
比起公叔合的紧张,羊蛋子就坦然多了,主要是小贝等人宣传的好,只抓贪官和坏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也不知道我爹在哪,找吧,总能找到,让我说我爹的什么事情?”羊蛋子的眼睛在小贝等人身上来回地看着,脸上是新奇又高兴的神色。
旁边看上他妹妹的小男孩儿指点道:“就是说说你爹做了多少贡献,又被他打压了多少回。”说话时他指着公叔合。
“你敢瞎说!”公叔合把眼睛一瞪。
“你吓我!”小男孩儿回瞪。
“我都害怕了。”小远跟着说道。
公叔合脸色变白,低头辩解:“他污蔑下官。”
“他是否污蔑你我听不出来?需要你指点?”小贝看都没看公叔合。
“下官知罪。”公叔合再不敢出声。
小男孩儿则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对小贝说道:“看吧,小贝,当着你们的面他都敢恐吓我,要封我的口,要是没有你们在,他就能灭口啦,我估计我是长不大了,你看,他还敢瞪我,我可是大唐的花朵,他不说给我阳光,还打算让我心里留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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