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依旧背着手,在公叔合的面前来回踱步,走了有那么三分钟,方停下脚步,向公叔合问道:“晓不晓得,我这人最烦的两种人是哪两种?”
公叔合紧张地摇头,他现在是真怕了,跟他来之前设想的情形不一样,来时琢磨着弄个纵马奔驰,小家伙们看到自己在马上的风姿,心生向往,让自己带领他们在草原上追逐那天边的流云。
自己再放声高唱,唱出属于草原的厚重、苍凉,唱出来自远古传乘的苍鹰志向,唱出疾风劲草后羊群结队的幸福安详。
从那以后,自己不再是管着后勤的兵曹,弄个七品的官将不成问题。
但结局为啥与心中描绘的不同,是黄沙不懂得小草的心,还是西风吹不出信天游的情?如果春的到来无法掩去冬的痕迹,那又是谁让枝头绽绿,如果满腹的才华要像黄河东去,那么这究竟是命运还是天意?也许……。
“你干啥呢?我在问你话,回答一下能死呀?还弄得满目惆怅。”公叔合还在心中想词的时候,小贝的话再次传来。
“下官不知。”公叔合没法再去想了,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再说。
“那我告诉你,我烦的第一种人是一问三不知的,你再说说,第二种我烦的是什么?”小贝又问。
公叔合不敢再说不知道了,人家都烦了,急忙道:“是……什么都不懂的?”
“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你说你路过,我现在派人到你过来的地方打听,看能不能问出来你到这里之前找别人询问过我们的行踪,你猜猜结果是啥?”
小贝盯住公叔合的眼睛,一副探询的样子。
“下官知错了,下官打听您等的行踪不是要对您不利,是想…想…学那葵花向阳意,听鼓而动身随旗。”
公叔合表态了,自己也有上进心的,俗话说的好,不想当小人的官员绝对不是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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