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迎接我?陈太忠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满,你赵玉宝虽然级别高一点,但我是省委的干囘部,你不过是个企业的领囘导,一边有加成,一边是要减分,不要太把级别当回事行不?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无非是一个端人饭碗的马屁虫而已,他要是计较的话,真的是自降身份。
于是,他点点头推开门下车,随口吩咐一句,“帮我把车停了,钥匙给我拿过去。”
一边说,他就一边走向了小个子指着的一个中年干囘部,此人年约三十出头,长得白胖富态,此人身边的人都微微后退半步,凸显此人的存在,便知道这就是赵玉宝了。
“赵总很年轻啊,”陈太忠走上前,伸出双手同对方握一握。
赵玉宝笑眯眯地答一句,“在陈主囘任面前,我可真不配称年轻,你抓精神文明建设有声有sè,我们工具厂在我的领囘导下,哀声一片啊……没法比。”
他说得很谦虚,但是陈太忠还是注意到了此人的强囘势,赵总居然没有介绍陪同的其他人——想必有资格站在旁边的,都是厂级领囘导吧?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早被某人遗忘的小角sè,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行人向办公楼走去,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口袋里的软云烟——我囘艹,不是吧,我敲了省委领囘导一盒软云?
“刘胖子,这个人很面熟啊,”另一个门卫走上前,他笑着勾一勾手指头,“再给一根烟,你们这些是非,就跟我无关。”
“老囘子刚才就不该给你那一根,”刘胖子怒视着对方,不过说归说,他还是递了一根烟过去,“别说什么省委领囘导,其实就是泡妞来了,这个我知道……他找的人不是咱们厂的。”
“少扯淡吧,你以为这些大领囘导跟你一样,整天闲得没事,就是琢磨着泡妞?”这位接过烟来,笑眯眯地点上,才喷云吐雾地指点,“人家想要女人,勾一勾手指头的事情……其实都不用勾手指头,就陈太忠这样的,主动送上囘门的女人,他都**不过来。”
“你知道个屁,”刘胖子自然不会被对方的话所影响,这种工囘人之间的斗嘴,实在太常见了,无非是每人都认为自己掌握了真囘相。
不过,他也不敢说,厂里不给加班费的事情是自己说出去的——赵厂长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当然,他更不会想到,陈主囘任之所以坐在马路牙子上,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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