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厂子,运转很艰难,也是国企转型的常见现象,干囘部们都已经很努力了,”赵玉宝重重地叹口气,“工囘人工囘资的全额发放,压力本来就很大,加班工囘资到不了位,我们是有苦衷的……”
“苦衷……”陈太忠轻声重复一下这两个字,接着又干笑一声,“赵厂长你是说,国囘家制定劳动法的时候,没考虑你们,是这意思吧?”
赵玉宝听到这个答囘案,登时就有点傻眼,他知道文明办的陈主囘任背景强大、出手狠辣——干囘部家属调囘查表,他也有份填的。
但是此人说话如此难听,又是反脸无情,敢无休止地上囘纲囘上囘线,却是他没想到的,我好歹也是一个正厅待遇的干囘部呢,你怎么就敢这么说话?
恼火归恼火,他还不敢发作,只看干囘部家属调囘查表一事,就倒下了多少人?他并不想成为陈太忠血囘淋囘淋的业绩名单中的一员。
“陈主囘任,我打这个电囘话,也是想解决问题,”赵玉宝沉声回答,还算是不卑不亢,“我们厂子的情况,跟其他厂子还有点不一样……”
“赵总你在什么地方?”陈太忠倒是不信这个邪了,他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我就在厂里,”赵玉宝听得心里越发地恼怒,但是他不会表达出来。
“三分钟之后,我到达贵公囘司,请你通知门卫,”陈太忠毫不客气地挂了电囘话。
不过他再次抵达天南家具厂的时候,是五分钟之后了——停车的那个宾馆,跟奥迪车收费,而陈主囘任索要票据,对方表示木有,这番口角就耽误了一点时间。
所以在他的车抵达工具厂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被打开,门口还站着几个领囘导模样的人,见到这辆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个子跑过来,“请问是文明办陈主囘任吗?”
“我是陈太忠,”陈太忠放下窗户答一句,“可以进去了吧?”
“那当然可以,”小个子笑着点头,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有点不中听,“我们赵总亲自来迎接您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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