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磊说:“唔,我们的时间太短了,这么大的课题,只怕很难展开。”
温玉溪道:“那你提到这个瓶颈,又有什么现实意义?还是只想讽刺一下我温某人?”
常磊难得的老脸一红,讪笑道:“温书记,你莫见怪。我是想说,岭南省虽然很发达,经济总量遥遥领先,但也是存在诸多弊端的。”
温玉溪道:“那是当然了。岭南不仅存在问题,而且还不少!我们岭南班,正自深知拙力啊!明知道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明知这些问题非解决不可,可是我们就是没有办法解决。你是想,让这批学员,帮我们研究解决各种难题吧?”
常磊道:“呵呵,这个嘛,我的想法是,要想解决问题,必定要先找出问题来。因此,我想让我们的学员,在岭南省调研期间,展开对岭南省所存在各种问题的调查和研究。”
温玉溪的脸色还是一波不兴,而他的嘴角却微微向两侧拉扯了一下。
熟悉他的人,比如李毅,知道温书记是在冷笑。
大领导跟一般人不同,他们的笑都是含蓄的,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哈哈大笑在他们脸上,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冷笑在他们脸上的表现,只不过是嘴唇轻轻扯了一下而已。
“这么说来,常磊同志,你是要替我们岭南省诊病啊?”温玉溪说。
经过初始的尴尬之后,常磊变得自在多了,他应付自如,说:“不敢说诊病,只是找出具体的问题来吧!”
这便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了!
李毅虽然看着解说员,耳朵却是在听着温玉溪和常磊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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