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溪道:“还是请解说员来解说吧!她才是专业的。”
解说员这才打开扩音器,解说起贪泉碑的来历和历史。
常磊靠近温玉溪,笑道:“温书记,岭南在您的治理下,可谓长足迈进啊!给我的感觉,岭南面貌又是焕然一新了。”
温玉溪说:“我们工作还存在许多的不足之处啊!常磊同志,你是高级研究人员,在党史研究和经济研究领域。都颇有建树。我还拜读过你写的两本著作呢!那可是党史研究方面的大部头。你们既然来到了岭南,就请你们务必帮个忙,帮我们岭南班出谋划策啊!”
常磊摆摆手,谦虚的说:“不敢当。我也就是操操笔杆,真叫我到下面来当实权领导,我是不行的。”
温玉溪说:“理论出自实践,常磊同志理论水平这么高。实际水平肯定也是极高的,你就不要自谦了。还请你多多帮提宝贵意见。”
常磊呵呵一笑:“温书记,既然您下了指示,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不瞒您说啊。我正准备给学员们一个新的课题呢!”
温玉溪哦了一声:“什么课题?常磊同志定的调研课题,必定是很好的。”
常磊双眼看向温玉溪的双眼,正好迎面撞上温玉溪射来的目光。
常磊只觉有两道如炬的目光射和自己,烧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他扭了扭身,移开目光,说道:“温书记,是这样的。据我对岭南的研究,以为岭南省目前的发展,到了一个瓶颈期。土地开发到了一个临界点,后继乏力。”
温玉溪点了点头:“嗯,这正是我们岭南省班最为头疼的问题。怎么?常磊同志,你难道已经研究总结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吗?”
常磊说:“那倒还没有。”
温玉溪问:“那你是打算让这批学员来进行这个问题的研究工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