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少,是不是要接人?我去接就行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钱多关切的问道。
“无妨。”李毅道:“快去火车站!帕雅公主在那边,说要卧轨自杀呢!”
“啊!”钱多惊叫一声,脚踩油门,加往火车站方向开去。
李毅摇下车窗,任由狂风劲雨,吹进车里来,扑打在他脸上。
“毅少!”钱多回头说道:“小心淋了冷雨会受凉的。”
李毅甩甩头,说道:“这样舒服多了。”
钱多道:“毅少,夫人临行之前,还吩咐过我,叫我看着点,不让你喝醉酒呢,没有想到,你又喝得这么醉,这要是叫夫人知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李毅嘿嘿一笑:“你很怕她?”
钱多道:“这不是怕,这是尊重。”
李毅道:“嗯,我以后再也不喝醉酒了。今天是个例外……我这么一醉,跟下面同志的心,就贴得更近了。那些向着邵书记的人,都会更加亲近于我。”
钱多苦笑一声:“一场醉酒,也有这么多的讲究!”
李毅道:“处处留心皆学问,世事练达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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