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环视众人,说道:“同志们都回去吧!今天生的事情,我希望大家该忘记的忘记……”挥了挥手,说道:“散了吧!”
大家这才各自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这怎么回事?”钱多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问道。
李毅看了他一眼,说道:“走。”
钱多哦了一声,随即道:“毅少,你酒醒了?我还跑去买醒酒药了呢!你瞧。”
李毅道:“交给田华吧,送上去给邵书记用。钱多,你跟我来,快!”他一边大步走,一边吩咐。
钱多把药抛给田华,便紧跟李毅的步伐,往外面走去。
钱多就有这点好,毅少不说的事情,他从不过问。
“去火车站!快!”李毅上了车,便吩咐钱多。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的,像断线的珍珠,铺天盖地,洒向绵州大地。
钱多嗯了一声,驾驶着汽车往火车站方向开去。
李毅虽然醒了几分酒,但酒精的作用,却还没有过去,刚才强自撑着,此刻坐进车里,便自一阵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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