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悲观地发现,自己的悲剧,无法避免,他悲苦地道:“能不能只要我一只左手?”
陈翔吸完一只烟,催促道:“李兄弟,要砍就快点,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兄弟们还要上班呢”
眼镜终于崩溃,软倒在地,不停地抽搐。
李毅指了指皮马夹,勾了勾手指。
皮马夹立即跑步过来,弯腰打着哈哈:“您有何吩咐?”
李毅向眼镜呶呶嘴巴。
皮马夹脸上闪现一丝迷惑,随即懂得李毅的意思,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敢,我真不敢。你饶了我吧”
李毅不耐烦地道:“你不砍他,我便叫他来砍你”
皮马夹见他语气不善,心里咯噔一下,狠下心来,四下一瞥,抓起眼睛刚才坐的那张木凳,慢慢地走向眼镜。
眼镜躺在地上,惊骇地望着皮马夹,嘶声道:“你敢”
皮马夹喉结上下滚动:“四爷,你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一脚踩住眼镜的左腿,嘿的一声,举起凳子,用力的砸下。
一声轻脆的骨裂声响起,眼镜惨叫一声,痛得撕心裂肺。
皮马夹抹了抹溅在脸上的鲜血,一股莫名的快感涌上脑际,伸手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抬起脚,踩住眼镜的右腿,哗的一声又举起木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