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望了望李毅,想笑却笑不出来。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刚才熙熙攘攘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
皮马夹被紧张的气氛压得吐了口气,眼镜立即求救似的望向他。
皮马夹咽了口痰,硬起脖子道:“你们是官,还讲不讲理?怎么能随便砍人手脚呢?这是知法犯法”
他这话是如此的苍白,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果然,他见众人并不认同他的幽默,便摇摇手道:“四爷,我也想帮你,可他们都不听我指挥啊你放心,你的父母,我会当成我的父母,你的孩子,我会当成我的孩子,你的妻子,我会当成我的妻子——的妹妹。”
眼镜悲哀地叹了口气,身子软了下来,正要施一招哭天抢地,来打动李毅。李毅冷淡地道:“看在你尚有父母妻儿的份上……”
眼镜悲从中来,大哭道:“多谢多谢”
李毅接着道:“我就留你一肢,你快点决定留哪一肢价钱不变。”
眼镜看看两条腿,又看看两只手,怯怯地道:“真要砍?”
李毅坏笑:“你说呢?”
眼镜啊了一声:“别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行凶”
一众警察充耳不闻。
门口本来还有一些早起的小区居民,远远的围绕着看热闹,此刻也被警察赶走了,整个小区门口,除了当事人和警察外,再无一个头杂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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