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道:“刘所长找到我,跟我说了许多的话,先是说些好话,拿前途和金钱来yòuhuò我,叫我就范。见我不从,他就开始胁逼我,说郑〖书〗记是大领导,手段多端,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份,别不识好歹,坏了郑〖书〗记的好心情,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还是不从。
刘所长见我软硬都不吃,很是气恼,说要开除我。”
李毅道:“你就没提我的名字?”
舒畅抬眼看了一眼李毅,说道:“李县长,你别生气啊,我当时还真的提了你。”
李毅道:“提我就提我呗,你曾经是我的服务员,我若能保你周全,定会帮忙。”
钱多道:“你提了李县长的名字,他们是不是就怕了?不敢逼你了?”
舒畅幽幽一叹:“我不提李县长的名字还好,一提就坏事了。”
李毅讶道:“这话怎么说?”心想你现在不是没事吗?还不是提我的名字镇住了他们?郑春山强占不行,恼羞成怒,所以叫刘所长整你出气。不然,你这小丫头,只怕早就成了郑春山案板上的肉了!
就连钱多也是这般想法。
李毅的名声,在临沂还是打响了的,就算是陈凯明和别正阳,见了李毅也要礼让三分,彼此之间,从来没有用上级的威严压过李毅。
或许,正是这种种情况,让李毅和钱多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在临沂县里,李毅就是事实上的一把手!别人就算不敬他,也要怕他三分!
李毅虽然从来不承认自己有这种低俗的想法,但在他内心深处,还真有过这种念头!
此刻听到舒畅转折井口wěn,顿时有如受了一记重锤,问道:“怎么?郑春山和刘光明还真的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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