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舒畅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几不可闻”羞红了脸,将头埋在xiōng前。
李毅和钱多虽然早就猜测到是这种事情,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再看到她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还是受了很大的制jī,有些义愤填膺。
钱多更是热血上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李毅道:“你们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平常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不算少,也有这方面的应付之道吧?”
舒畅说道:“所里还专门对我们进行过培训,如果遇到sāo扰时,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当时,我的态度十分坚决,拒不答应,并且说,如果郑〖书〗记真的想要找个人陪睡的话,我们招待所可以代劳到外面喊一个小姐来。”
李毅道:“你们还真的有这榫服务?”
舒畅苦笑道:“这是一种缓兵之计,先拖住他再说呗。他是领导,就算想那个了,也不可能要我们叫小姐到这里来啊,那不等于向全天下宣布,郑〖书〗记搞过小姐了?”李毅道:……嗯,他怎么说的?”
舒畅道:“他当时跟我的料想一样,他说不要外面的小姐,就是看中了我。还说只要我答应他睡一个晚上,以后就解决我的编制问题,还可以调我到县里的行政部门去上班。我坚决不同意,他也没有办法,就放我走了。”
李毅道:“后来呢?”
舒畅道:“我原本以为,他这就算完了,毕竟我已经跟他说得十分清楚了,不能跟他那样子。他是县委高级领导,总不能为难我这个小
服务员吧?我没料到的是,我走后没多久,他就把刘所长给叫了去,叫他来做我的工作。”
李毅皱了皱眉头,这个刘光明,居然做起拉皮条的勾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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