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家老爷子这些日子有点郁闷,据说因为徐贤这一阵大病,老爷子也差点倒下,徐贤心下有愧,叫陈一忠去给自己爹瞧瞧。
不想陈一忠一进徐家大宅后院,就见到徐老爷子坐在书房里美滋滋的喝着茶水呢瞧见他来了,还好生招呼了一番。
“徐老爷子这身子骨……”
徐老爷子一听,哼了一声:“老头子我这身子骨硬的很,哪那么容易倒下倒是那小兔崽子,竟然装病辞官,真道老头子我好糊弄么?”
陈一忠一听,这才知道徐老爷子早就瞧出自己这小儿子是在玩花样,所以徐贤病倒之后,徐家人虽然进进出出往来不断,这老爷子却一次也没露面,后来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干脆也称病不出了。
正寻思到这里,徐老夫人也走了进来,只见这位老太太也没半点担忧之色,对陈一忠招呼道:“这小子整日的寻思这些乱七八糟的,进了朝堂也不见得是个好事,就此辞了那官许是幸事”
徐老爷子只是哼了一声,却没接话。
对于自己儿子的性子他自然了解的清清楚楚,尤其这些年徐贤拜进蜀山派之后,虽然不再如当初那般听话,但父子俩的感情却比以往更好,明面上吵来吵去,但是心里却觉得更亲近了几分。
了解了自己儿子的真实想法之后,徐老爷子早就不强求徐贤一定要走仕途,何况在发现自己小儿子那脾气究竟什么样之后,徐老爷子也觉得他不适合在朝堂上与人争锋,若真入了那谭水中,也许还会给徐家惹来祸患。
如今徐贤能趁机辞了那官,也算是好事。反正徐贤已经考中了状元,算是合了他光宗耀祖的意思,徐老爷子也满意之极,对徐贤以后的日子也就不想再多加干涉了。
陈一忠从这对老人只言片语中也了解了情况,接下来也就是和二人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只是走之前,被徐老夫人抓住问了一番话:“那秦姑娘现下是不是在蜀山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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