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叶文找到徐贤将这些事一一与他说了,徐贤也够痛快,张嘴就把那果子塞进嘴里,几口便吞下了肚子。
好在叶文早有所料,提前就以先天紫气把徐贤的肺脉护住,此时见他把果子吃了,立刻又以先天紫气助他处理果子中的杂质和毒素,等做完了这些,徐贤体内只余寒气和果中精华,一张脸又成了青紫色,同时眼圈泛黑,印堂灰暗,猛一眼瞧去简直就是濒死之相。
恰好陈一忠也在山上,被徐贤抓来要他瞧瞧,这陈老大夫见到徐贤这面相也被唬了一跳,若非徐贤和叶文俩人都对他说这不过是吃了某种果子后出现的症状,他二人已经用内功护住周身要害不会有大事,只要将寒气化解便可恢复如常,还道徐公子那肺病突然严重命不久矣了呢。
“哎呦,二位怎的行此险招?若想装病的话,老头子还是有几分手段的,也不必遭这些罪”
此言一出,徐贤和叶文齐齐喝道:“怎的不早说?”
“你们又没问过我”陈一忠双眼一瞪,胡子都跟着一翘一翘,那样子明显是在质问他俩:这也能怪我?
仔细一想,这事的确怪不得别人,只能怨徐贤太着急,事情思虑的不够周全,然后急忙忙就把这果子吞了想要糊弄众人。
不过,这果子也已经吃了,等于这妆已经化好,若不把握住机会把戏做足,岂非白遭了这一番罪?很快,徐公子病情突然加重卧倒在床难以动弹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蜀山派这些日子无比的热闹,徐家的人更是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个没完,同时周围有名有姓的大夫也被徐家人尽数给抓了过来,好给自家这位新出的状元郎瞧病。
奈何徐贤体内这一身寒气半点做不得假,加上他本就有肺病在身,周围的大夫和徐家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把脉之下更有不少大夫浑身发颤,额冒虚汗,暗道:“这是当今吏部员外郎大人,若瞧不好自己这招牌岂非砸了?”
可是一瞧徐贤那样子,实在没什么把握,想想瞧不好还没什么,若说能治好最后却治不回来那才麻烦。加上徐贤这样子怎么看都是个濒死之相,所以一个个都是应付两句,开一个无功无过的普通方子,连诊金都不敢收就跑了。
看着一个个都是这般,陈一忠对这些同行很是鄙视,不过若非如此,徐贤这戏也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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