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食物了?”胡忧淡淡的问了一句,对于眼前的血腥他似乎跟本就没有看见。在贝贝没有注意的瞬间,胡忧已经看来贝贝手上的伤,伤口不是很深,一开始血扑是因为狼的力道带出来的,这会伤口已经止血,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
听到胡忧的声音,贝贝回过神来。
“爹爹,那个野果不好找,我……”
贝贝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找到了食物,还想让胡忧在等一会,他马上就去找野果。
胡忧了解贝贝的心思,但是他是不会让贝贝那样做的,狼已经给贝贝上了第一课,接下来他要上第二课。
胡忧打断贝贝的话道:“所以你就打了条狼是吧。还不错,狼肉虽然是粗了点,不过还有点吃头的。”
“嗯,这狼小了小了点,也够我们爷子俩吃一顿了。你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吧,把这狼收拾一下,咱们准备用餐。”
贝贝艰难道:“爹爹,你要吃这狼吧?”
胡忧翻翻白眼道:“废话。打了不吃难道拿来好玩吗。那边有条小河。你把它弄过去,把皮扒了,肉腑里的那些玩艺也清出去,我去升火。”
“对了,你那手也处理一些,虽然不流血了,怕会感染。这个是白药,吃一些放一些。”
胡忧没有帮贝贝处理伤口,这些东西都交由他自己去做。只有自己学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贝贝没有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了。虽然手法不是很熟,还是用胡忧给的匕首把狼给处理干净。
这把纯钢的匕首不是胡忧刚刚给的,而是在贝贝十岁那年的生日时得到的。这是胡忧的习惯,每一个孩子满十岁的时候。胡忧都会亲手打一把匕首做为生日的礼物,并要求他们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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