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这会真是有些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都已经答了一个问题了,也不在乎多答一个。
让胡忧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的问题还真是不少,居然问玩一个又一个,足足问了二十几个问题,就差把胡忧的祖坟都给刨了,这才算是收住了嘴。
临离开时,女人还给了胡忧一个红色的贴子,说什么让胡忧一定要去。
“哥,她究竟是什么人呀?”微微把玩着桌上胡忧收到了贴子,这贴子做工非常的精美,手感非常好,微微拿着有些不太愿意放下。
胡忧哼哼道:“我哪知道,反正应该是与花如男有什么关系。”
“那你也不问一下。”微微抱怨道。前后交谈了半个小时,居然都不知道人家是谁,这也太那个点了吧。
“懒得问,反正与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胡忧这话到是不错的,从他的角度来说,这事确实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到现在他都还觉得莫名其妙呢。
“那这张请贴怎么办?”微微摇了摇手里的请贴。
“放在桌上得了,到花如男回来了,看她怎么处理。时间不早了,快上去睡觉吧。”今天学了那么多的功课做了那么多的事,胡忧还真是累了。
“这么说,你不打算去吧?”
“都说不关我的事了。”
一夜无话,胡忧睡得正香,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拍醒。准确来说,这不能算是敲门,应该称之为砸门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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