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坐就坐,谁又怕了谁哟。
在胡忧坐下的过程中,女人一直拿眼睛上下的打量着胡忧。
“你和囝囝认识多久了。”女人问道。
囡囡?
胡忧满头的雾水,说的谁呀这是。
女人似乎看出了胡忧的不明白,解释道:“囡囡是花如男的小名,我们都是这么叫她的。”
花如男居然有这么一个小名?
胡忧汗了一个,这小名与她真是太不配了。
是说实话呢,还是瞎编呢?
胡忧在心里转了个念头,决定还是说实话。骗人也是很伤脑筋的事,应该需要用在有用的地方,走到哪骗到哪,那也太伤脑子了。
“我和花如男认为有半个月了吧。”胡忧老实的回答道。
“哦,半个月。”女人点点头,并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什么看法,又另外问一个问题,道:“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谁呀这是,问花如男的事也就算了,自己作什么工作,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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