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敢问陛下,这场巨变,真的无法阻止么?”孔胤植却没有回答皇帝的话,而是先问起了问题。
“是的,这个问题,朕可以准确的答复你,无法阻止,······更准确一点说,不是无法阻止,而是不能阻止,不可阻止,······须知,日月星辰何其多,圣人能管得了这片星空上的事,却未必能管得了另外一片星空的事,这个世界是何其的大,圣人所能顾及范围,也不过是中土,不过是我华夏,我大明不变,我华夏不变,迟早也有其他人变,夷人飘洋过海几万里到我华夏来,可绝不是做做买卖那般简单,其所蕴含的含义,绝不可小觑……”杨改革说道。
“……臣能理解……”孔胤植说道。
“卿家能理解就好,朕今日跟卿家说这些,就是想卿家能活跃起来,或者说,能为日后的‘承前启后,打下基础,······卿家既然决定了承担起上下几千年变革的压力,那么,就该做好准备······,一味的逃避和躲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杨改革继续说道。
“回禀陛下,臣明白了,多谢陛下指点mí津,多谢陛下解huò·……”孔胤植淡淡的答应道,似乎浑身的míhuò也随着浑身的汗淌了出去,剩下的都是通透。
“好了·朕今日的话也说得有点多了,卿家回去,可仔细的把朕的话想一想,是愿意承担起上下几千年大变革的重担·接受其磨练和考验,还是想回山东过安稳日子,朕等卿家的消息······”杨改革说道,实际到了这个程度,除非孔胤植死了或者出现重大变故,杨改革已经是不可能再换人的。
“臣领旨!”孔胤植答应道。
“对了,朕还要说一句·朕先前做下的那些承诺依旧是有效的,只要卿家能承担得起重担,经受住磨难和考验,其他的事,朕自会安排。”杨改革说道。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谢陛下解胤植再次答应道,这次,他在皇帝这里·算是得了一个比较明晰的答案了,那就是大变革来临,社会的伦理即将发生变化·而他的任务,则是解释和提炼出新的伦理关系,以适应新的形势,这么一理解,孔胤植还真的有所感悟,还真的理解了不少东西。
孔胤植走了,杨改革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今天,确实是和孔胤植说得有些多了,这些话·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至少也要等工业化再进一步,时代再进一步才比较保险。
杨改革长叹一声,有个时候,也不得不冒险一下,有些东西·也不能一直埋在自己心里,这个险,倒是可以试一下的。以自己如今对权利的掌控,以自己如今的声望,以自己如今的能力,杨改革倒是不怕孔胤植给自己出什么幺蛾子的。
思索过后,连喝两杯茶还不解渴,和孔胤植说这些,可真的是说干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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