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凝声说道:“现在这么个环境之下已经是由不得他们继续执拗于他们身上的铠甲了,若想要减少伤亡,就只有这么做了!”在权衡让黑旗军减员和获得胜利的取舍上,最终斐龚都是会选择获得胜利,胜利就是斐龚的命!
李釜默默的看着斐龚,他不是不知道斐龚对黑旗军安着什么样的心思让黑旗军们前来围剿阴山马贼的,但是李釜更加明白斐龚之所以让黑旗军脱下铠甲,其实并不是害他们,而是为了保卫他们,山林中负重那么多,不但不能成为防护地工具,反而可能会成为他们身上最大地累赘,若是跟马贼遇上了,绝对不是马贼们的对手。
“让弟兄们将铠甲都脱了!”李釜大声地嚷着,然后他四处去传达斐龚的命令去了。
斐龚转过身来笑着对傅蓉雪说:“娘们,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失败?那么你就瞪大了眼睛瞧好了,别到时候说没看到我是怎么将马贼们干掉的,而不能将这件事完整的叙述下来,好向你的同胞告密啊!”
傅蓉雪身上起了冷汗,虽然斐龚没有以过于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是傅蓉雪明白,斐龚知道了她曾经秘密往国内送了一封信笺的秘密,傅蓉雪想着自己既然是呆在了斐龚身边,那不如利用这么好的条件,将一些情报回报给国内,那样即便是未来斐龚和高句丽之间有一场大战,那么自己的族人也是有一定的心里准备,一路之上,傅蓉雪都是没有看出斐龚神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所以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她给国内传回一封信的事情。
斐龚见到傅蓉雪脸上突然就没了血色,牙齿紧紧的印在下嘴唇上。他便冷声说道:“你放心,你那封信已经出去了,我并没有截留,你可以继续信啊,我不会阻拦你什么地,这样也好让你的族人成天提心吊胆的,好好的跟他们说说我的厉害之处吧。哇嘎嘎……”斐龚大笑着扬长而去。
傅蓉雪盯着斐龚的背影,她看的有几分呆住了,好深沉地心机,如果今天不是斐龚说了出来,傅蓉雪还在得意自己的秘密没有人能够现呢。而现在呢,情况好像彻底的生了变化,傅蓉雪知道,不管自己怎么信,信笺都是会经过截留,不能通过的就无法顺利回去,可以通过的他们就会放行,傅蓉雪是越想越怕,若是斐龚不和她说。而在以后地一次截留信笺的时候篡改信笺的内容,那可就非常麻烦了。至于信鸽为什么会被擒,傅蓉雪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些飞鹰,该死的飞鹰,傅蓉雪咬得自己的牙齿都咯吱作响。
阴山起雾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里,都是雾天,浓雾弥漫。即便是白天,也是跟黑夜无异,你根本无法看清你附近一尺意外的东西,斐龚不敢再赶路了,毕竟他们可是气势汹汹的杀来地,人数众多,队伍浩荡。这样的举动不可能不在山里弄出响动的,而斐龚也知道,一个星期的时间足以让马贼知道他们的存在,即便是在浓雾天,对方也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停止前进!这就是斐龚的决定,有许多人不解,但是稍微有些头脑的人还是明白这应该是非常正确地决定。在这么个大雾天如果继续再赶路。简直就和自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大哥,队伍编排的怎么样了?”斐龚凝声问道。
“按照你的安排。咱们占了5个地势较高的连片山头分散驻扎!”李釜对斐龚的提议非常佩服,斐龚是让黑旗军分成5块,分别在5个地势较高的山腰以上地部队进行驻扎,而且还让人抓紧时间构筑一些陷阱防御,虽然斐龚不是要占山为王,但是他更加明白什么叫做防患于未然的重要性。
斐龚点了点头,他眺望着远处翻腾的云海,这么个鬼天气,不是行军的好天气,更不是打仗的好天气,他明白,马贼跟他们并没有血海深仇,而且他们也是凡人,不是什么天兵神将,在这么个鬼天气,他们也是两元一抹黑,你就是不设防让他们来攻,怕都是没有什么胆量。
“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李釜长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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