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无头不行,原本斐龚是想要观察一下黑旗军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领的,但是见到黑旗军到处乱窜,实在是太过混乱,他也就是顾不上去观察什么了,当下便是大声呵斥着指挥黑旗军。
经过斐龚地一阵骂街式的指挥之后,黑旗军的秩序大好,虽然斐龚的态度非常恶劣和粗暴,但李釜也是不得不承认,在大场面中斐龚总是能够表现出常的指挥能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的潜能是无限地吧。
“大哥,看起来事情好像并不是像我们想象中地那样啊!”斐龚含糊其辞的说道,因为身旁有个傅蓉雪在,所以斐龚也不好将话挑明了说。
“是啊!”李釜应声道,如果黑旗军真地是有领,这个时候不可能让自己的队伍如此走法的,而且面对斐龚要黑旗军进入山区这个险恶的提议,估计那个领也不会轻易的答应,一切都显示着这支黑旗军应该是一个非常松散的队伍,这可就让斐龚和李釜都是惊叹非常了,只因为黑旗军在平原的表现那简直就如同是神人一般的,这若是没有一个人从中调度,而只是纯粹的靠默契,那就太过惊人了,只是按照现状,似乎黑旗军又不可能存在有领,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斐龚不由的在想自己是不是能够将黑旗军慢慢的收拢到自己的队伍,那样的话岂不就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了,不够这也是一个需要时间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应当逐渐削弱黑旗军的实力才是正道,不管未来如何,越是精简的黑旗军,越是符合斐龚的利益。
傅蓉雪满脸狐疑的望着斐龚和李釜二人,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傅蓉雪。那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傅蓉雪就算是再聪明,也无法从只言片语中就能揣度出斐龚和李釜在聊些什么。
芭天瞪着他地牛眼,这么些天,芭天可是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傅蓉雪,这个女人是高句丽人,而且就是以前老爷天天念叨着的傅蓉雪。芭天没理由不对傅蓉雪特别上心的,如果她要是有什么歹毒之心,而伤害到老爷的话,那么芭天觉得即便是自己万死也无法抵消自己的疏忽的,而就是他那些受了斐龚老爷那么多好处的山精村地同胞们。也不会原谅他的。
傅蓉雪冷冷的瞪了芭天一眼,这个大个子总是盯着自己,被人无时无刻的盯着,这样的感觉可是相当地令人不舒服,而芭天倒好,一点儿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就是回瞪了过去,这下子两人倒像是斗牛一般的对上眼了。
斐龚也是看到了芭天和傅蓉雪之间的不对劲,不过斐龚明白。芭天这般都是担心自己,所以斐龚只是笑了笑,他并不想插手这两人之间的暗战,只要不生冲突,让他们两个阴来阴去的就是,反正瞪上几眼也不会掉肉。
部队继续前行,只是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之间就是云雾缭绕了起来。飞鹰在空中鸣叫着,但这并无助于它看清楚下面的情况,而那些猛犬倒是无碍,继续着它们的职责,斐龚皱起了眉头,这里的环境变化实在是太快,快到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这个时候,斐龚才意识到宇文泰交给自己的绝对是一个吃力不讨好地苦差事,奶奶个熊,斐龚也是不信这个邪,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是阴山的马贼厉害呢,还是他斐龚厉害。
“斐龚,这里的气候十分无常啊。这该死的大雾!”李釜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心。即便是李釜,也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地形作战过。而对方的老巢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若是他们充分地因势导利,那就相当的令人头疼了。
其它人都是神情肃穆,唯独傅蓉雪的神情异常轻松,她嘴上都是哼起了高句丽的民谣小调,看样子能够见到斐龚他们如此艰难,傅蓉雪大小姐的心情是相当的不错。
“叫他们脱下头盔和铠甲!”斐龚冷声说道。
“斐龚,你这是……”李釜皱眉了,黑旗军的铠甲那可是他们地命啊,让他们脱掉铠甲岂不就是跟让他们自戕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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