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林东示意道。
“天来赌坊的老板凭借和新任郡台的关系,有办法把洪福赌坊给弄垮,应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毕竟,父母官的作用,在商业协会出现以后,对生意的影响已经不算太大。虽说赌坊受父母官的影响依旧不小,但商业协会还有个替会员讨公道的规矩,已经不到父母官一句话就能让其倒闭的程度。”马春满面红光道:“既然如此,天来赌坊的老板也应该清楚,郡台可以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一旦郡台和前任郡台一样原调千万里之外,且继任者不是同一个党派的人,很可能又会出现一个新的天来赌坊。”
顿了顿,马春继续道:“对天来赌坊的老板而言,郡台调任这种事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可能出现的威胁给全部铲掉。一旦新任郡台调任,曾经占据岭南城赌坊七八成生意的洪万福,可是最大的威胁,难保洪万福不会凭借财力和势力东山再起。可以说,让洪万福输得倾家荡产,才是最安全的做法。最起码,也得让他一败涂地远走别的郡。”
“这猜测,可能性确实非常高。新任郡台上任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天来赌坊并没有搞出太大的动静,很可能是不想让洪万福就这么带着十几二年累积的财富全身而退。”林东点头肯定了马春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咱们就可以帮他一把。”马春笑道。
“怎么帮?”林东追问道。
马春自信满满道:“让他知道,绝了洪万福的后路,才是逼洪万福在赌坊上不停耗着的最好办法。”
林东一怔,片刻,豁然开朗。
没错,只要找个人隐晦的提醒一下天来赌坊的老板,让他知道洪万福的打算是向酒楼业发展,天来赌坊的老板一定会想办法跟枫林酒楼拉上关系合力打压洪万福。
只要能绝了洪万福朝酒楼业发展的念头,洪万福必定得想办法保住洪福赌坊,最起码,也得占一两成的份额以待东山再起。
若是其它行业,把敌人逼回自己的行业跟自己拼命,再愚蠢也不过如此,赌坊却不同。赌业虽然也受商业协会的制约,却没有定价方面的限制,限制的只是赌坊内的高利贷和赌坊方面不许作弊。
赌坊的竞争,拼的是高手——赌术高手。
派人赌术高手去对方赌场捞银子,是各大赌坊杀红了眼相互拼命的手段之一。这手段,仅次于派人去对方赌坊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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