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酒楼掌柜梁古风,今年五十六,十三年前从临成郡的府级掌柜升任岭南郡枫林酒楼掌柜。”马春慢慢回忆着脑中的资料,徐徐道:“为人谨慎睿智,和洪万福应该是相反的一类人。以枫林酒楼的奖罚规矩来看,十三年能稳坐枫林酒楼郡级掌柜,梁古风的能力可见一斑。毕竟,再上一步,就是京城枫林酒楼掌柜了。”
林东微微蹙眉,他希望听到的介绍是,梁古风魄力十足,激进勇猛。
若是没有林记客栈的出现,梁古风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抓住洪福赌坊的危机,趁机对洪福酒楼下狠手。可林记客栈出现,梁古风真要是个谨慎稳重的人,却并不一定会这么做。要知道,在这之前的十多年,枫林酒楼和洪福酒楼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就算放过这个机会,别说洪万福陷入危机,就算没有赌坊方面的危机,洪福酒楼也同样只能和枫林酒楼维持原状。
林记客栈却不同,西南县、秋风府,一步一步,都是踏着枫林酒楼的尸体上来的。而今进军岭南城,在林记客栈的眼里,洪福酒楼是最大的威胁,而在枫林酒楼的眼里,林记客栈才是最大的威胁。稳妥期间,梁古风放弃压垮洪福酒楼的机会,转而专心压制与应付林记客栈,并非没有可能。
见林东眉头紧锁,马春不由询问道:“掌柜,你是担心梁古风,会放过这个对付洪福酒楼的机会?”
林东点头,无奈道:“我甚至怀疑,梁古风可能找洪万福联手。比较而言,梁古风心里,让林记客栈消失在岭南城才是最大的事情。加上洪万福这人虽然是条不择手段的狼,却不敢对枫林酒楼使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趁洪万福落难时找他联手压垮林记客栈,应该是梁古风心中最好的结果。当然,洪万福已经打算放弃赌坊全力经营酒楼了,以他的胃口,并不一定会答应梁古风。但梁古风也不是平常人,这可能性,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马春的脸色,凝重起来,真要这样的话,林记客栈可就有**烦了。
林东敲了敲有些隐隐涨痛的脑袋,并是大好事一件,没想到,居然还隐藏着这种隐患。
屋子里,渐渐沉寂下来。
春风徐徐,吹得纸窗微微鼓起。淡淡的阳光透过鼓起的白纸,令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并不显得暗淡。二人凝眉苦思,一个食指轻轻在桌面敲打,一个双眼紧闭,眉头扭成一团。
“掌柜”蓦地,马春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
“有办法了?”林东询问道。
“咱们,可以让梁古风不得不跟洪万福打起来。”马春狞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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