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啊。”公主斜了一下眸子,看了一眼退让到一边去的卫兰衣,轻笑了起来,“怎么每次来都能遇到你呢?你是长在这里了吗?”她说完看了一眼前方紧紧关闭的书房大门,嘴角就浮起了一丝轻笑,“我从柔然来之前,父皇就曾经和我说过,大梁的女人除了会用狐媚子蛊惑男人之外,什么用都没有。如今看来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错。殿下摆明了就是不想见你,你却还三番四次的前来。怎么?在宫里被训的还不够狠?还来没事找事?”
卫兰衣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咬着牙关,前些日子在宫里,她的孩子被用了药,原本她应该是要找别人去算账的,可是到了后来,却变成了,她看护皇孙不利,让几个刁钻的奴才钻了空子。皇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宸妃娘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的训斥了她一顿,公主早就想将她的孩子据为己有,一直都缺个因由,现在倒是好了,她的孩子现在正式的被公主带走教养了。
卫兰衣憋了一肚子的苦水没处可说,回来只能抱着自己的母亲痛哭了一顿。
这些日子,她想着办法要来讨好萧晋安,只求萧晋安答应让她继续照顾孩子的饮食起居。
可是萧晋安就是不肯见她,许是萧晋安自己也心虚了。毕竟谁都知道当日她将孩子带去宸妃那边,孩子都是好好的,若非是得了宸妃娘娘的许可,哪一个宫里的人敢做出给孩子下药这种龌龊之事!宸妃娘娘倒是会推,自己推了一个一干二净,将所有的罪责都扔到了一个宫女的身上,而那个宫女不过就是给小孩子喂了几口水罢了。宸妃还将看护不利的罪责都推到了卫兰衣的头上。
明明就不是卫兰衣的错,萧晋安自己心底也明白,是自己的母亲为了让孩子看起来精神一点,能讨陛下的欢心,所以才叫人给孩子用了点药的。是故,他回来之后一直都躲避着卫兰衣。
“抬起头来!”公主见卫兰衣低头不语,心底亦是不悦。
她抢了卫兰衣的孩子并不是因为自己多喜欢那个孩子,而是这孩子是萧晋安第一个儿子,如今又是皇帝唯一的一个孙子,这么重要的孩子必须要被她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她与萧晋安也成亲不少的时间了,肚子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得不多想一点。将来若是她没有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打小就是被她带大的,自然是向着她,而将来若是她有了自己的儿子,那这个孩子的去留就再谈了。
卫兰衣闻言,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眼底的愤恨,顺从的将头抬了起来。
“呵呵,这脸蛋还真是漂亮。”公主朝卫兰衣走了两步,弯下腰去,抬手勾起了卫兰衣的下颌,她用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卫兰衣脸上的皮肤,卫兰衣打小被兰姨娘养的精细,皮肤吹弹可破,白皙柔润,自是比一直在北地风霜之中长大的公主要细嫩一些。公主的心底略泛起了一点点的嫉妒之意。
她是草原上最高贵的花,傲气与娇气并存,她虽然明白自己未来的夫君可能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但是真的成了亲了,她也忍不住会嫉妒,尤其这卫兰衣的模样的确是勾人,经过了精心装扮之后,那眼梢眉底都含带着一股子他们草原姑娘所不能极其的水样柔意。
公主抚在卫兰衣脸颊上的手指随着她心念的转动,稍稍的用了点力,那涂了丹蔻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卫兰衣的皮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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