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庚和卫辛都在院子里,见卫箬衣回来,齐齐的躬身行礼。
“他人呢?”卫箬衣定了一下心神问道。
“在呢。还没醒。”卫庚回道。
“在就好。”卫箬衣点了点头,将肩膀上染了血的披风解了下来,递给了卫庚,“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他不喜欢我身上有血的味道。”
“是。”卫庚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何,即便是郡主在外面大获全胜了,但是他却是半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看到郡主那一身的血污和泥泞,反而他更加的难受了。
卫箬衣将自己清洗干净这才走入了萧瑾的房间。
在目光触及到萧瑾的瞬间,她的心定了下来。
这三天,她最怕的不是杀人,不是血,不是打仗,不是攻城拔寨,而是接到卫庚和卫辛的信。
好在她回来了,他还在,一如他常说的那样,我等你。
卫箬衣再度低头嗅了一下自己的,再三的确定自己已经没了那股恼人的血腥气,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萧瑾的身侧。
福润见卫箬衣进来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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