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抬手撑在了窗户的窗棱上,微微的用力,指节泛白。
死了好,死了便是一了百了,再不用体会什么爱别离苦,求而不得。
倒是便宜了萧瑾了。
玄衣男子的唇角微微的勾起,蕴开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线,他面有点苍白,在阳光下显得有点透明。
每到阴雨将来,他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因为这腿着实的酸痛的叫他发躁。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扶着窗框,双腿关节处传来的一阵阵痛苦是隐隐坠着的,好像有一股力量将他不住的朝下拖,要让他再度跌坐下去。
他不会再度坐下去,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站了起来。
玄衣男子握拳,目光渐冷。
这个世上没什么困难能打倒他,能困住他。
他那么艰难才走到今日,怎么会轻易的在被绊住前进的脚步。
他想要的,他会紧紧的握在手中,不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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