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润已经被送回宫里,因为柔然的公主不日就到,福润也需要在宫里稍稍的露面,这样才显得不会太过突兀。
萧瑾起身看了看外面,刚刚好有更夫打更经过,他才猛然惊觉,原来都已经这么晚了。
不知道卫箬衣可曾睡下。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就听到自己房顶的瓦片轻轻的一响,声音极轻,若非是他,旁人应该是察觉不到的。
萧瑾一抬手,便直接将桌上的火烛挥灭,反手提剑,须臾之间已经破窗而出。
翻身上了房顶,月下执剑而立,月辉轻洒,染的黑黛的房瓦一层霜意。
屋瓦上已经站了一名青衣少年,眼眉清俊,眼底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哎呀,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他的手里拿着一柄折扇,刷的一下利落的展开,在身前惬意的摇了两下,他的眼梢微挑,斜睨着月下肃立,浑身杀意的青年。
“箬衣?”萧瑾……
“是啊是啊!”卫箬衣穿着一身男装,在他的面前踩着瓦片转了一下,“我的扮相不错!你看,要不是我开口说话,用的自己本来的嗓音。便是你第一眼也没看出来。”她有点小得意的说道。
松懈了浑身紧绷的肌肉,萧瑾笑了起来,“以后这么危险的玩笑少开,若是我当你是刺客,直接挥剑,岂不是糟糕了?”
“你会砍,我不会躲吗?”卫箬衣笑道,“总之我打不过你就会叫救命的。”
萧瑾……
“我叫了救命,你还会砍我吗?”卫箬衣摇着折扇,巧笑倩兮的问道。她穿的男装已经是十分的清俊潇洒,眼眉都做了修饰,少了女装时候的艳丽,突出了她眉宇之间的那抹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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