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谢秋阳这一关,外面的人就更加的笃定了卫箬衣中了一种罕见的蛇毒,如今余毒清除不干净,身子一直都不好。
一只鸽子扑楞着翅膀落在了午间的花窗前,咕噜噜的叫了两声。
花窗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双素白的手从窗内探了出来,轻松的捉住了信鸽,一名素衣墨发的男子解下了绑在鸽子脚踝上的竹筒,取出了里面卷着的布帛。
布帛上简单的画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符号,待那男子看完之后,嘴角却是隐隐的带了几分笑意了。
“有点意思。”他将布帛取下,摆在烛台上烧掉,随后挥手将信鸽放了出去。
他稍稍的在轮椅上欠了一下身子,以手肘撑住轮椅的扶手,随后看向了窗外,满园的春。
“公子已经很久没笑过了。”他的贴身侍从说道,“看来是真的有好消息了。”
男子淡淡的转眸,琉璃一样的眸之中闪过了几分黯然之。“总算还有点叫人不是那么糟心的事情。”萧子雅缓声说道。
“公子今日还去保育院吗?”侍从问道。
“去。”萧子雅点了点头。
为何不去,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好名声,不能毁于一旦。
只是之前去保育院,能时不时的遇到卫箬衣,可是现在却是不会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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