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裴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大夫勉强的牵动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这才给卫箬衣诊脉。其实他现在心也乱的很,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给郡主看病,身边又站了杏林之首太医院院正大人在虎视眈眈。
他几次心乱,都静不下来,手按在丝帕上都感觉不到脉搏的走势。
“如何?”就连谢秋阳都看出来这大夫紧张至极了,他的眉尖也蹙了起来。
他这边一追问,那大夫更是着急,“等等。”他知道这样说不礼貌但是也顾不得别的了。
一屋子人都静了下来,等他诊脉。
他毫不容易摸准了卫箬衣的脉象。
这……
虚虚实实,的确是气血受阻之相,心血不足,供不上去,所以郡主的身体的确是不好,但是若是单从这脉象上看到是有点气血亏欠之意,却不像是被毒物咬伤的样子啊。
哪里出岔子了?
那大夫皱起了眉头。
他一皱眉头,谢秋燕的眉头就皱的更厉害,不知道他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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