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哪里有半点老?”卫箬衣哄着老太太说道,“不知道我奶奶看起来有多年轻呢。”
这时候,萧瑾也得了信,带着一种锦衣卫从府里走了出来,依次在府门前排开。
紫衣侯府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下面站了整整两排的锦衣卫,更是将整个紫衣侯府衬托的威严华丽。便是路上的行人经过也不由被紫衣侯府这等气派所震慑,纷纷驻足观看。
卫箬衣自是被看得最多的那个,横竖她已经是放飞自我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爱看就看,反正她也不会被看掉一块肉。
她朝卫燕看了过去,卫燕的脸有点苍白。
“大哥。”卫箬衣叫了他一声,他有点走神,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卫箬衣。卫箬衣朝着他展颜一笑,卫燕的唇角这才稍稍的有点放松。
“大哥,父亲知道你中了解元,一定会很高兴的。”卫箬衣安慰卫燕道。
卫燕的眼底泛起了一片感激之意。他明白卫箬衣说这话的意思。
他与父亲很久都不曾说过半句话了。一度他曾经十分的厌恶自己的父亲,觉得他压根就不是一个男人,哪里有人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对自己的姬妾。
不过现在再看看这侯府的荣光,他的心底又有点明白父亲在外的辛苦。
紫衣侯府虽然是打从开国皇帝开始就世袭的侯府,但是这等的风光却是父亲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杀下来的。他在家的日子不多,受人蒙蔽也是正常的。况且他从来心思就不在其他的子女身上,即便他是长子,也比不过卫箬衣的一根手指头。
如果他没有本事的话,更没资格去记恨自己的父亲。至少父亲带给他们这样安定荣华的生活,他不应该自艾自怜,将自己固封在一个小小的天地之中。
如想父亲看得上自己,首先自己要有能被看得上的力量和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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