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阳见卫箬衣要走,心底着急,“福润公主。崇安郡主请留步。”他开口叫住了福润。
福润停住脚步回眸,却被福顺冷冷的横了一眼,她就顿时又低下了头去。
“过两天画社有新春活动。”谢秋阳开口邀请道,“听闻福润公主画艺非凡,不知道能不能邀请福润公主一起参加?请崇安郡主作陪?”
“你会画画?”卫箬衣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福润。
福润的脸顿时就红了,“会。”她如同蚊子叫一样应了一声。她在宫里闲来无事,时间一大把,她又不善与人交流,就都用在了琴棋书画上了。
“那还犹豫什么啊?去啊!”卫箬衣用胳膊肘一拱她。
谢秋阳见卫箬衣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心底一喜,俊雅的面容上绽放了淡淡的笑意。
“没规矩的人就是没规矩。”福顺心底如同被猫挠了一样,冷声说道,“身为皇家公主,金枝玉叶,哪里是那么容易出宫的。”
谢秋阳居然邀请福润,不邀请她!
多少她还出过宫门几次,福润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
听闻福顺如此的说卫箬衣,谢秋阳的脸也稍暗了几分,略带了点不悦。
“在下若是邀请福润公主参加,只要福润公主点头,在下必定会去走请皇后娘娘恩准的。”谢秋阳淡淡的对福顺公主说道,“福顺公主大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本是想刺福润和卫箬衣的,哪里知道被自己的心上人给反刺了一回,福顺委屈的都想要哭出来,她强忍着心底的恼意,勉强的对着谢秋阳一笑,“倒是本宫考虑的不周全了。若是福润愿意,不知道本宫能不能与福润一起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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