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想闭眼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略点了一下头。
“烧的没昨夜那么厉害了。”卫箬衣早上试过他的额头了,没昨夜那么滚烫,萧瑾的身体底子是好,几乎没怎么喝药,就是喝了一大碗生姜茶而已。“先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长平大哥已经帮咱们去别院送信了,相信很快孙管事会带着人来接咱们。等回到别院,条件就好了,你也好的快一些。”
听她滔滔不绝的说话,萧瑾心底流过了一丝干涩之意。
她果然是当他昨夜说的话是呓语罢了,竟是丝毫都不见有什么尴尬和不妥,只是对他侃侃而谈,如同往常一样。
这样也好。
萧瑾怔了一会,眼睁睁的看着卫箬衣又替他换了一方帕子在额头上。
“干嘛那样看我?”卫箬衣觉得萧瑾自打她进门就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刚刚帮涟月烧火,许是有炭灰粘在了脸上。
“别对我那么好。”萧瑾忽然别开了头,不再去看卫箬衣。她应该是一夜未眠,眼下已经带着明显的疲惫之意,看得他一阵的心悸。不想流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他索性背过头去。
卫箬衣……
她又怎么招惹这位大爷了?
看样子似乎他又在生气?
算了算了,他现在是病人,她大人大量不和一个病人置气。
但凡身体不好的人脾气多半不会很好,更何况是萧瑾这样平日里脾气本来就叫人捉摸不定的。
她对他那么好,萧瑾怕自己会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