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肤质细腻,肤白如玉,手腕翻过来还有一个花瓣一样的红胎记,被她的雪肤一衬,竟是带着一种摄人的美感,萧瑾看了好几眼,这才稍稍的收敛下自己的眸光。手指熨帖在她皮肤的地方稍稍的发烫,他的心跳亦是似乎微微的快了两拍。
她的脉象平缓有力,根本就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我中毒了吗?”卫箬衣紧张的看着萧瑾。
萧瑾瞥了罐子几眼,“恩。”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成功的看到卫箬衣的脸明显的难看了。
很想笑,不过萧瑾还是忍住了。
他很少和人家开玩笑,素来都是板板正正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是现在看到卫箬衣他就忍不住想要怼她两下,这欺负人果然是个习惯,沾上了便是改不掉了。
“这是慢性的?”卫箬衣狐疑的问道。如果是急性的,现在她都已经毒发了好不好。
“恩。”萧瑾又点了点头。其实他压根就没看出这里面有什么来。无无味的,他之所以这么淡定,便是看卫箬衣脉象无碍,况且她自己也说了,她已经悄悄的将吃到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若是慢性的毒物,必定是需要积累到一定的量才会爆发出来,如果是急性的毒物,现在卫箬衣已经趴下了,所以萧瑾确定卫箬衣是安全无事的。
“绿蕊……帮我去叫个大夫来。”卫箬衣垮下肩膀来,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用大夫。”萧瑾眼眸微闪,叫了大夫来还有什么好玩的?“我这里有解毒丸,寻常的毒素都可以清楚。”
卫箬衣一喜,“那能不能给我几颗?”她软软的问道。
果然是只有求他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如此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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